
2005-2-16 11:20
宾南
鉴定杂谈之三:从《自叙帖》鉴定看启功
1980年代,
启功撰文,
说《自叙帖》是摹本。。。。
我当时年纪不大,
喜欢书法不久,
看到这篇文章,
勃然大怒。。。。。。。
怀素《自叙帖》,怎么可能是摹本?开什么玩笑!!!
这是我当时的真实想法。。。。
2004年,
台湾再次掀起鉴定此帖的热潮,开研讨会。。。
我才再次仔细看《自叙帖》。。一看大惊失色。。。摹本,明显的摹本。。。
启功伟大。
不在于他说了这么一个事实,
而在于他早于我们很多年就认识到了。。。了不起。。。。
现在再看一些网友,和专家,坚持说《自叙帖》是真迹,
我才知道,
为什么启功不与之辨答,
因为:肯定说不到一块儿。。。。。。
就像启功如果80年代与我争论,我是不会被说服的。。。。
有些东西,
看来需要时间。。。。
《自叙帖》,
其实很简单,
看惯了真迹,
就知道这个东西不是一次写成的。。。。。
没有这种看真迹的真实地感受,
说了也是白搭。。。
看看这个字,
摹写痕迹明显。。。
。。
。。
2005-2-16 16:18
小叫花子
鉴定杂谈之三:从《自叙帖》鉴定看启功
宾爷爷的这个问题搞得大
我搬个板登做第一好好听听
2005-2-18 00:01
宾南
鉴定杂谈之三:从《自叙帖》鉴定看启功
启功并不是一个“职业鉴定家”,
他在这个方面的著作也不多,
就是那么几篇小文章,
我倒是觉得,
虽然他喜欢用一些文字学方法来检验,
但是,
以他的经历,
他应该是一个真正的望气派。。。
因为它似乎没有对此作过全面的研究,
仅仅是就其所知,
发表意见。。。
他对碑帖更加熟悉一些。。。
。。书画没有看到它拣出过什么东西。。。
当然,
这个与他的工作性质也有关系。。。
。。
2005-2-22 04:38
宾南
鉴定杂谈之三:从《自叙帖》鉴定看启功
教育的目的是什么?
是把不知道的人通过教育,变得知道?
我最近大为怀疑。。。
要想让一个人变得“知道”,恐怕只能让他们自己学习,
教育是没有什么用处的。。。
本来以为《自叙帖》是一个简单的问题,
没有想到,
那么多看起来还有两下子的人,
全部“不知道”。。。
估计他们变成知道还需要20年。。。。
。。
2005-2-22 05:12
宾南
鉴定杂谈之三:从《自叙帖》鉴定看启功
傅申,穆先生,黄敦,何传磬,还有其他诸位认为《自叙帖》不是摹本的先生们,
你们面对的对手,
不是启功,不是徐邦达,不是李郁周,不是王裕民,当然更不是我。。。。
而可能是:文彭。
文彭,是什么人??!!(问这个话的时候,需要有《霸王别姬》电影中,教师爷问:楚霸王,是什么人?那样的无限神往的语气)
是一个直接参与项墨林书画买卖鉴定的人,
一辈子与古书画打交道的人,
一切书画作伪手段了如指掌的人,
杨仁恺说过:文彭是吾辈董狐。。。。。
诸位:知已知彼,百战不殆。。。。你们对你们的对手了解得太少了,你们对这个对手,有警惕性吗?你们觉得你们关于这些的古代书画的具体知识,能够超越文彭吗?。。。。
美军在朝鲜,轻视中国军队,还吃了败仗。。。
何况,你们还不是美军,你们的对手,也不是装备不精良的当时的中国军队,而是可能是古往今来有数的高手之一:文彭。。。。。
文彭何许人也?
我再次问一次。。。。
就是补了苏东坡《赤壁赋》前面三十多字的人,
那字,
文彭补的,
不是文证明。。。。
请大家去看看那三十多个字,看看还是不是深有信心?
现代张大千曾经让很多鉴定家失眼。
古代的这个“张大千”,其实就是这个文彭。。。
难道历史真的不再重演?我看到的正是历史在重演。。。
。。
2005-2-22 14:33
荒坡居士
鉴定杂谈之三:从《自叙帖》鉴定看启功
文彭的功夫
2005-5-14 22:57
康益源
鉴定杂谈之三:从《自叙帖》鉴定看启功
哈哈1賓南先生和小弟站在同一邊,...幾年來小弟耗盡家財,尋訪[自敘帖]的拓本,以供李先生[上火線],...目前已遇瓶頸,望賓南先生指點....
2005-5-15 06:42
宾南
鉴定杂谈之三:从《自叙帖》鉴定看启功
对于心中有“迷信”的人,
不太可能让他们承认《自叙帖》不对的,
所以,
也就只好这样了。。。
。。
2005-5-17 11:17
小叫花子
鉴定杂谈之三:从《自叙帖》鉴定看启功
有看一遍。。。
2005-5-27 14:31
饮露阁主人
鉴定杂谈之三:从《自叙帖》鉴定看启功
我怎么才看到?!真是精彩!
2005-6-30 11:33
宾南
鉴定杂谈之三:从《自叙帖》鉴定看启功
刚才听到启功先生去世的消息。
2005-6-30 23:24
康益源
鉴定杂谈之三:从《自叙帖》鉴定看启功
賓南先生我又來煩您了.....您對自敘帖有其他的看法嗎 ?
2005-7-1 01:39
宾南
鉴定杂谈之三:从《自叙帖》鉴定看启功
什么叫“其他看法”?
这个东西不是写出来的。。。确实是一点一点摹出来的。。。
2005-7-3 22:49
康益源
鉴定杂谈之三:从《自叙帖》鉴定看启功
那您認為李郁周的研究方向對嗎?
2005-7-4 02:29
宾南
鉴定杂谈之三:从《自叙帖》鉴定看启功
对的,
我认为它的方向是正确的。
本来,
这个问题最简单的地方:是不是摹本,是很容易解决的问题。
肯定是摹本。
但是没有书法鉴定经验的人,
就很难看出来,
比如傅申,还有其他一些人,以为有飞白就是“写”出来了,何其可笑。。。
由于他们的存在,问题复杂化了。。。。
2005-7-18 10:24
宾南
鉴定杂谈之三:从《自叙帖》鉴定看启功
大约从十五岁到二十五岁,我有幸结识了一些当时知名的艺术家、诗人、学者,如贾羲民、吴镜汀、戴姜福、溥心 、溥雪斋、齐白石等先生。我并向其中的一些人正式拜过师。在他们的教诲下,我日后比较见长的那些知识、技艺才打下根基,得到培养。在我回忆成长过程时,不能不提及他们。我曾经写过《记我的几位恩师》、《溥心 先生南渡前的艺术生涯》及《记齐白石先生轶事》等文章,记载了他们的有关情况,现把和我相关的一些情况再概述并补充一下。
贾羲民和吴镜汀。羲民先生名尔鲁,又名鲁,原以新民为字,后改为羲民,北京人。镜汀先生名熙曾,镜汀是他的号,长期客居北京。(见图 《启功画传》第20页照片两幅及绘画一幅)我虽然自幼喜爱绘画,也下过一些工夫,比如我家有一卷王石谷《临安山色图》的珂罗版照片,原画已流入日本,当时能得到它的照片已很不易,不像现在能见到那么多的王石谷真迹,所以我到现在还保留着这幅照片。我和我五叔祖曾一起用心临摹过它。又经热心人帮助,还找到1926年(丙寅)我画的一张菊花小册页。但这些仅是凭着小聪明,还不具备专业的素质。为了能登堂入室,大约升入中学后不久,我即正式磕头拜贾先生为师学习绘画。贾老师一家都是老塾师,他本人原也作过北洋政府部曹一类的小官。贾老师不但会画,而且博通经史,对书画鉴定也有很深的造诣。那时画坛有这样一个定义不太明确的概念和分法——“内行画”和“外行画”。所谓“内行画”是指那种注重画理、技巧的画,类似王石谷那种画什么像什么;所谓“外行画”是指那种不太注重画理、技巧的画,画的山不像山,水不像水,类似王原祁,有人说他画的房子像丙舍——坟中停灵的棚子。贾先生是文人,他不同意这种提法,认为这样的词汇不应是文人论画所使用的语言;而吴先生却喜欢用这种通俗的说法来区分这两派不同的画风。正由于贾先生是文人,所以他不太喜欢王石谷而喜欢王原祁,我现在还保留着他的一张小幅山水,很能看出他的特点。也正因为此,他在当时画界不太被看重,甚至有些受排挤。贾老师曾经参加过一个画会,它是由金绍城(号巩北、北楼)倡立的,金先生是王世襄先生的舅舅,为了提高这个画会的地位,他请来周兆祥作会长,因为周是民国大总统徐世昌的学生,又作过东北葫芦岛开辟督办,有的是贪污来的钱。这个画会后来办了一个展览,金先生把贾先生的参展作品放在很不起眼的角落里。贾先生受到这个冷遇后,就主动写了一封信,声明退出画会。
贾先生对我的教益和影响主要在书画鉴定方面,由于他是文人,学问广博,又会画,所以书画史和书画鉴定是他的强项。他经常带我去看故宫的书画藏品。平时去故宫,门票要一块钱,这对一般人可不是小数目,而每月的一、二、三号,实行优惠价,只需三毛钱,而且这三天又是换展品的日子,大量的作品都要撤下来,换上新的,只有那些上等展品会继续保留一段时间,而有些精品,如董其昌题的范中立《溪山行旅图》、郭熙的《早春图》等会保留更长的时间。所以我对这类作品印象非常深,现在闭起眼睛,还能清楚地想象出它们当时挂在什么位置,每张画画的是什么,画面的具体布局如何。如《溪山行旅图》树丛的什么位置有“范宽”两个小字,《早春图》什么地方有一个“郭熙笔”的图章,什么地方有注明某年所画的题款,都清楚地印在我的脑中。由于有优惠,我们天天都盼着这三天,每当这三天看完展览,或平时在什么地方相遇,分手时总是说:“下月到时候见!”每看展览,贾先生就给我讲一些鉴定、鉴赏的知识,如远山和远水怎么画是属于北派的,怎么画是属于南派的,宋人的山水和元人的山水有什么不同等等。这些知识和眼力是非常抽象的,只靠看书是学不会的,必须有真正的行家当面指点。有一回我看到一张米元章的《捕蝗帖》,非常欣赏,可贾先生告诉我这是假的。我当时还很奇怪,心想这不是写得很好吗?后来我见得越来越多,特别是见了很多米元章真迹的影印本,再回过头来看这张《捕蝗帖》,才觉得它真的不行。又如,最初见到董其昌的很多画,难以理解:明明是董其昌的落款,上面还有吴荣光的题跋,如《秋兴八景》等,但里面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毛病?比如画面的结构不合比例,房子太大,人太小;或构图混乱,同一条河,这半是由左向右流,那半又变成由右向左流;还有的画面很潦草,甚至只画了半截。开始,我认为这些都是假的,或代笔的画手太不高明。贾老师便告诉我,这并不全是假的,而是属于文人那种随意而为的“大爷高乐”的作品——“大爷高乐”是《艳阳楼》戏中“拿高登”的一句戏词:“大爷您在这儿高乐呢!”——画家也常有些不顾画理,信手涂抹的“高乐”之作,特别是文人画,并没什么画理可讲。还有些画,可能是自己起几笔草,然后让其他画手代为填补,所以画风就不统一了,因此不能把它们一概视为赝品。贾老师的这些教诲使我对文人画有了进一步的了解,对真画假题、假画真题、半真半假的作品有了更深的理解。有时只我一个人到故宫看展览,这时最希望能遇到一些懂行的老先生,每当他们在议论指点时,我就凑上去,听他们说什么,有时还不失时机地向他们请教一下,哪怕得到的只是三言两语,但都极有针对性,都使我受益非浅。
随着知识和鉴赏能力的提高,我鉴定作品真伪的能力也逐步提高。如前面提到的那两幅画:郭熙的《早春图》,有钤章、有题款,画法技巧纯属宋人的风格,非常难得,无疑是真品。而范宽的《溪山行旅图》仅凭画面树丛里有“范宽”两个题字,就能断定它是赝品。因为据郭若虚《图画见闻志》载:“(范宽)名中正,字中立(也作仲立),华原人,性温厚,故时人目之为范宽。”可见范宽是绰号,形容他度量大,不斤斤计较。试想他怎么能把别人给他起的外号当作落款写到画面里呢?比如有人给我起外号叫“马虎”,我能把他当落款题到画上吗?天津历史博物馆也有一张类似风格的作品,落款居然是“臣范宽画”,这更没谱了,难道他敢在皇帝面前大不敬地以外号自称?这又不像戏里可以随便编,有一出包公戏,写包公见太后时称“臣包黑见驾”,这在戏里行,但在正式场合绝对不行。这都是一些原来没落款的画,后人给它妄加上的。这些观点虽然不都是贾老师亲口传授,但和他平日点滴的“润物细无声”的培养是分不开的。
贾老师和吴老师的关系很好。贾老师有一块很珍贵的墨,送给了吴老师,吴老师把他一幅类似粗笔的王石谷的画回赠给贾老师。贾老师把它挂在屋里,我还从他那里借来临摹过。实话实说,当初我虽投奔贾老师学画,但心里更喜欢所谓的“内行画”,也就是吴老师这派的画。后来我把这个意思和贾老师说了,他非常大度,在一次聚会上,主动把我介绍给吴老师,并主动拜托吴老师好好带我。这事大约发生在我投贾老师门下一年多之后。能够主动把自己的学生转投到别人门下,这种度量,这种胸襟,就令人肃然起敬,所以说跟老师不但要学作学问,更要学作人,贾老师永远是我心中的恩师。
吴老师的“内行画”确实非常高明,他能研究透每种风格、每个人用笔的技法,如王原祁和王石谷的画都是怎样下笔的,他可以当场表演,随便抻过一张纸来,这样画几笔,那样画几笔,画出的山石树木就是王原祁的风格,再那样画几笔,这样画几笔就是王石谷的味道,还能用同样的方法表现出其他人的特点与习惯。这等于把画理的基本构成都解剖透了,有点现代科学讲究实证的味道,真不愧“内行”中的“内行”。这不但提高了我用笔技法的能力,而且对日后书画鉴定有深远的影响,因为看得多了,又懂得“解剖学”的基本原理,便掌握了诀窍,一看画上的用笔,就知道这是不是那个人的风格,符合不符合那个人的习惯。我随吴老师学画,仍从临摹开始。有一回我借来吴老师赠给贾老师的那张画来临,临到最后,房子里的人物安排不下了,只好删去了,我母亲在一旁看到后,一语双关地戏称我临的“丢人”。后来就逐渐有了长进。
有一件事我至今记忆犹新,权当画界当时的一个小掌故说一说吧。吴老师原有一位弟子,是无锡的周先生,当然就是我的师兄。有一回,有人告诉吴老师地安门的品古斋正在卖一张溥心 家藏的沈士充的《桃源图》,吴老师就从品古斋借出来,亲自指导周先生临,临得似像似不像。临完后又把原作还给品古斋,我就和曹七先生(事迹见后)说了这张画的来历,他花了三百元买下来。他的太太会画画,曾得到吴谷祥的指导,后来年岁大了,就不怎么画了。曹七先生跟我说“你也临一张,算是我太太临的。”于是我就临了一张题上他太太的名字,现在也不知这张画的下落。后来我又在绢上临了一张,拿去给吴老师看,他很高兴,夸奖我“画的好,是塌下心画出来的。”后来徐燕荪要办一个画展,准备把我这张和周师兄那张都拿去参展,并把我的摆在前面。这下吴老师不高兴了,甚至和徐先生吵了起来。我虽然很愿意把我排在前边,但一想师兄比我大五岁,又是先和吴老师学画,便和徐先生说:“还是把周先生的放在前面吧,这里面有吴老师的指导。”这件风波才就此平息。这幅画我现在还保留着。从这件事我明白,作为老师,他当然会看重亲自指导过的作品,但对真正下过工夫的人,他心里也是有数的。我的这位师兄最初善画芦塘,他自称“别人都管我叫周芦塘”,后来又画葡萄,有一张还作为礼品赠给美国总统,于是他又自称“他们都管我叫周葡萄。”后来我在一次聚会上和大家开玩笑说:“他画芦塘、葡萄,说人家管他叫周芦塘、周葡萄,以后我专画山药,你们就叫别人管我叫‘启山药’好了。”听得人无不大笑。他九十岁时,家人要为他办个画展,他夫人来找我,我写了四首诗,后来还收到我的诗词集中,但在展览会上并没拿出来,他们可能觉得有点“刺”,因为他们可能感觉到在他声名高了之后,其他几个师兄弟可能对他有些不满,也不愿和他多往来,觉得他有点看不起吴老师,以至和吴老师的关系闹僵。其实我的诗都是称赞他的,并坚持认为他的艺术成就和吴老师的培养是分不开的,正如其二所说:
弱冠从师受艺初,耕烟(王石谷)名迹几番摹。灵怀(吴镜汀)法乳通今古,壮岁芦塘似六如(唐寅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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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上是启功先生《口述历史》中的文字,
我觉得有意思,
转过来了。
2005-7-18 10:32
宾南
鉴定杂谈之三:从《自叙帖》鉴定看启功
随着知识和鉴赏能力的提高,我鉴定作品真伪的能力也逐步提高。如前面提到的那两幅画:郭熙的《早春图》,有钤章、有题款,画法技巧纯属宋人的风格,非常难得,无疑是真品。而范宽的《溪山行旅图》仅凭画面树丛里有“范宽”两个题字,就能断定它是赝品。因为据郭若虚《图画见闻志》载:“(范宽)名中正,字中立(也作仲立),华原人,性温厚,故时人目之为范宽。”可见范宽是绰号,形容他度量大,不斤斤计较。试想他怎么能把别人给他起的外号当作落款写到画面里呢?比如有人给我起外号叫“马虎”,我能把他当落款题到画上吗?天津历史博物馆也有一张类似风格的作品,落款居然是“臣范宽画”,这更没谱了,难道他敢在皇帝面前大不敬地以外号自称?这又不像戏里可以随便编,有一出包公戏,写包公见太后时称“臣包黑见驾”,这在戏里行,但在正式场合绝对不行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这样的鉴定方法,
我不能苟同,
范宽《溪山行旅图》肯定是真迹。。。天津的那一件倒不是真迹。
是不是真迹,有多个角度判断,并不是一个名字就能够确定的。。。
但是这也算是体现了前辈鉴定家的一种方法,
可以存此一笔。
在鉴定方面,
确实也存在“代沟”的。。。一代人与一代人确实不一样。。。。
另外,
这篇文字是启功先生在2002年以后“口述”的,
有些问题,
也只能听一听,
不能完全作准。。。毕竟是90多岁的人了,
不能要求那么高。。。
2005-7-19 04:14
宾南
鉴定杂谈之三:从《自叙帖》鉴定看启功
代沟的想法是刚发生的。
主要源于一次网络谈话。
http://www.sf108.com/cgi-bin/topic.cgi?forum=129&topic=175&show=0
“我认为名帖(自叙帖?)是中华文明之瑰宝,如果没有充足的证据,还是不宜贸然否定,否则会带来极大的负面影响,并干扰我们对于5000年文明之思考。”。
这样的回答使我发现大家并不是站在一个立场上讨论问题,
而且无法弥合这个立场带来的更大的差异。
所以就没有继续讨论。
2005-11-7 12:52
宾南
鉴定杂谈之三:从《自叙帖》鉴定看启功
刚才听说傅申准备承认《自叙帖》是摹本。
2005-11-8 00:31
康益源
鉴定杂谈之三:从《自叙帖》鉴定看启功
傅申掌握了充分的證據,確定了故宮本自敘帖是摹本,文章已刊在11月的典藏雜誌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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