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泠先生近作《兰亭雅集》
2008-4-25 14:35 羊城老兵
枢垣记略

[font=黑体][size=4]●序[/size][/font]
 
  自雍正庚戌设立军机处,迨兹九十余年,纲举目张,人才辈出,而载稽故实尚缺成书。章钜于嘉庆戊寅选充章京,亻暴直余闲,翻阅旧档,辄思辑为一书。随笔甄综,日有所积,至道光壬午春季奉命守郡,匆匆出直,此后遂无由再缀一词。因思五年以来,手不停披,在方略馆宿直时常彻夜为之,或屡代人夜直为之。以用力之勤,窃喜稍存梗概,因于簿书之隙,重加勘汇,阅月而成编,为门七,为卷十有六。卷首恭录训谕,次列除授,又次纪恩叙,又次详规制,又次考题名,而以诗文及杂记附末。适补章钜缺入直者为李侍读彦章,因以稿本寄之,拾遗正误。又经年而稿还,时章钜已为淮海监司,遂付梓人。书中艮限仍以壬午春季为断,俟好事者续增焉。军机处为我朝政府,考官制者谓即唐、宋之枢密,因题为《枢垣记略》云。道光癸未秋仲,梁章钜识于清江浦之以政学斋。

2008-4-25 14:36 羊城老兵
●卷一·训谕

 

  乾隆十一年四月十二日谕:军机处系机要重地,凡事俱应慎密,不容宣泄。今乃有在京、直隶、江南、浙江等处提塘,串通军机处写字之人,将不发抄之事件抄寄该省督抚者。朕看此情节,在提塘等微末之人,不过以此博督抚之欢心;在督抚亦乐其不时私递,得闻京师信息。此皆浅陋之见,且非始于今日。朕已将督抚等从宽免其查究,但那苏图、尹继善、陈大受、魏定国、常安等,俱为封疆大臣,似此行私报密等事,甚不光明。若有见闻,即当据实查办,何得身蹈其事,不能自检,尚得谓之正己率属乎?著密行传谕申饬之。

  十二年二月初六日谕:军机处系机密之地,所交密议章奏,本无宣泄。其应交该部密议者,嗣后俱交军机处存记档案,交发部议。其奏事处所奉密议事件,著亦交军机处记档转发。

  五月二十二日谕:朕令军机大臣等寄信传谕之旨,有因地方应办事务,经朕指示及传谕询问者,亦有令该督抚等商酌办理者,既未明发谕旨,理宜慎密。嗣后诸臣回奏折内,如不交部议者,仍听其引入原旨;若系应交部议之案,概不必将寄信之处叙入,另行具折声明,至具题本章,尤为不可。俟伊等奏折之便,传谕知之。

  十三年十一月口日谕:经略大学士起身以后,军机处所办事件多不能惬意。即如今日议覆山东请运奉天米石一折,阿兰泰近日曾以“该处收成止有七分,未便大弛海禁,致妨本地民食”具奏,而军机大臣竟无一人记忆者,经朕指示,始查检入议。其余脱漏之处,一一须朕训谕,虽经改正,而朕心则已过劳,较之经略大学士在京时,诸事周详妥协,不致烦费朕心者,实已大相径庭矣。此等处讷亲向日尚能办理得宜。由是观之,向日朕加恩任用,自不为过。惟因贻误军国重务,大负朕恩,不得不重治其罪,亦出之大公至正。但从前当大学士鄂尔泰在之时,朕培养陶成一讷亲;讷亲在之时,朕培养陶成一经略大学士傅恒。皆几经教导,几经历练,而后及此,人材难得,固非一朝一夕所能造就。今经略大学士前往军营,朕实向大学士一人是问,并未豫留此心于大臣中培养陶成,以为接办之人。是以办理诸务,数日之间,已不能不时萦朕念。军旅固关紧要,第金川不过一隅,视机务孰为重大?且朕躬岂宜过劳?经略大学士到彼,荡平勒乌围、刮耳崖,即应遵照前旨,飞报大捷。其莎罗奔、狼卡擒获献俘固善,纵或兔脱潜逃,祗须留兵搜捕,一切应办事宜,或交傅尔丹,或交岳钟琪,若策楞到彼,或交策楞、班第等。经略大学士酌量分布妥协,于奏捷后四五日内,即当驰赴阙廷,赞襄左右,不必待奏到奉有谕旨,方行旋师矣。此旨必应遵。

  十四年十一月十三日谕:朕许大学士张廷玉原官致仕,且允配享太庙之请。乃张廷玉具折谢恩,词称泥首阙廷,并不亲至,第令伊子张若澄代奏,因命军机大臣传写谕旨,令其明白回奏。而今日黎明,张廷玉即来内廷,此必军机处泄漏消息之故。不然,今日既可来,何以昨日不来?此不待问而可知者矣。昨朕命写谕旨时,大学士傅恒及汪由敦二人承旨,而汪由敦免冠叩首,奏称“张廷玉蒙圣恩曲加体恤,终始矜全,若明发谕旨,则张廷玉罪将无可逭”。此已见师生舍身相为之私情。及观今日张廷玉之早来,则其情显然。军机重地,顾师生而不顾公义,身为大臣,岂应出此?

2008-4-25 14:37 羊城老兵
  十五年五月十四日谕:向来军机处交出公文,签发马上飞递者,定限日行三百里,遇有最紧要事件,始以日行六百里字样加签。公文缓急既有不同,则递送迟延处分亦当分别差等。乃吏部议处此等案件,不按三百里、六百里之分,但查核时刻逾违,俱照扣关公文例议以降一级调用,比例殊未允协,现干例议积案甚多。著量加区别,除沉匿军情机密事件仍照驿站旧例议处外,其军机交出寻常紧要事件限日行六百里者,傥有逾限,准照扣关例议处;若系军机处常行事件限马上飞递日行三百里者,逾限之处,照公文迟延例,著为令。再军机处发递公文,原系酌量事件以定程期,嗣后非遇紧急最要事件,亦不得以日行六百里签发。

  二十三年十二月口日谕:裘曰修与盐商牛兆泰系属姻亲,寄书可也。而使盐道之婿持书寄盐商,虽无嘱托之言,明有嘱托之意。军机行走之人,尤当以慎密防闲为要,此何为者耶?裘曰修不必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二十六年三月初七日旨:吏部议眭朝栋照溺职例革职一本,所以留中不发者,朕意以为若总裁大员中查无应行回避之人,则该御史所奏,不过博一时虚誉,其罪尚属可原。今据知贡举熊学鹏查奏,应行回避士子有总裁刘统勋之胞弟、胞侄二人,于敏中之堂侄一人。刘统勋等既系军机大臣,而眭朝栋现系军机处行走之员,此次刘统勋、于敏中二人不令随驾,外间已揣其预典试事,而军机处之人固不待言矣。况朕向刘统勋等曾面谕及之,眭朝栋岂有不知之理?则其所奏,显属迎合上官,此风断不可长。前明师生堂属党援门户之弊,往往假公济私,害及朝政,最为言路恶习。我皇考十三年以来,大加整顿,风纪肃清。朕临御二十有六年,于台垣章疏苟有一二可采者,未尝不见之施行,若其意有所属,瞻顾徇私者,亦断难逃洞鉴。眭朝栋何人,而敢以此等伎俩巧为尝试乎?此在诸科道尚属不可,况该御史之在军机行走者乎?今岁恩科会试,已属格外旷典,臣子得与文衡,已可云宠荣逾分,而更欲为宗戚幸中,是于不知足之中又加甚焉。号称读书者宜如是乎?于政体、官方、士习,均有关系,眭朝栋革职不足蔽其辜,著拿交刑部治罪。

  二十八年九月初十日谕:御史戈涛奏称“所奏事件,未经领到原折,而刑部业已纷传,必系刑部司员之在军机者,预为透漏”一折,当交军机大臣查奏。今据军机大臣查明“戈涛条陈二折俱系发交刑部办理事件,即于本日传钞,随本报发回。朱批原折向应存贮军机处,年底汇缴,例不给还”等语。此事原属照例办理,尚无透漏之处,戈涛以未接到朱批原折,故为此奏。但军机司员,向于本部堂官及相好戚友中预通消息,亦不能保其必无,从前即曾有因此获罪者。该司员等益当痛加儆戒,不得因此次查无情弊,遂罔知顾忌。设将来果有徇私泄漏等事,一经查出,必严加惩治,决不稍为宽贷也。

  三十年闰二月二十六日谕:向来军机大臣寄信谕旨,该督等覆奏时,止称接准廷寄,并不书写承旨衔名,于体制殊未允协。嗣后各省督抚等,接准军机大臣遵旨寄信传谕有应具折覆奏者,俱著将寄信内所开承旨人名一一开写,不得但称廷寄及军机处字样。可于奏事之便,传谕各督抚,一体通传应行奏事之各该衙门遵、照。

  三十一年四月十一日谕:前据常钧条奏,外省奏折交兵部钤用印信,以昭慎重,经部议覆准行。但印信存贮部署,往返钤用,日费马力,殊属烦琐。且交发奏折,即系原赍差弁祗领,向来亦未闻有滋弊之事。嗣后该部预将印花存贮军机处备用,所有临时钤印之处,不必行。

  四十一年九月十八日谕:户部堂官在内廷行走者多,该部事务殷繁,不可无人坐办。袁守侗虽在军机处行走,著每日到署专办户部事务,遇朕至圆明园之日,不必随往。其丰升额、福康安、梁国治、和坤并著每日输流一人到署办事。

2008-4-25 14:37 羊城老兵
  四十九年口月口日谕:各省督抚年终汇奏事件,向由军机处将有无迟延遗漏查明具奏,原以专责成而重考核。但该督抚等奏报发抄后,各部院不过照常汇题,存案备查,而军机处名为汇总,实不过循例奏明,仍属具文,于核实办公之道,均属未协。即如各省拿获命盗各案已未结数目,及盗窃案已未缉获,记功记过名款,该督抚等均于年终汇奏一次。此等案件,如果事隔数十年,实在无从督缉,竟应查明酌与开除,以清尘案,其余未结、未获各款,自应分别定以处分,庶承缉之员,自顾考成,俱知上紧办理,依限完结,而督抚等亦不能以一奏了事。嗣后各督抚年终汇奏各项,均著各部院衙门详悉查核,汇送军机处覆加考核,于三月间汇齐办理具奏。如各该部有疏忽遗漏,军机处又不能详加核正,经朕看出,惟军机大臣是问。

  五十六年十月二十四日谕:国初以来,设立议政工大臣,彼时因有议政处,是以特派王大臣承充办理。自雍正年间设立军机处之后,皆系军机大臣每日召对,承旨遵办。而满洲大学士、尚书向例俱兼虚衔,并无应办之事,殊属有名无实。朕向来办事祗崇实政,所有议政空衔,著不必兼充,嗣后该部亦毋庸奏请。

  五十九年二月二十六日谕:昨据福康安等查审“吉林办理参务,亏缺库项,勒派民户”一案,分别定拟具奏。福康安与恒秀谊属姑表弟兄,有心徇庇,从宽定拟,希图含混了事。经朕看出,详细指斥,即令军机大臣缮写饬谕,而军机大臣亦复意存瞻顾,迁延观望,并未即日拟旨进呈。现距归政之期尚有二年,朕一日临御,即一日倍加兢业,岂容大臣颟顸从事?阿桂、和坤、王杰、福长安、董诰俱著交部议处。

  嘉庆四年正月初八日谕:各部院衙门文武大臣,各直省督抚藩臬,凡有奏事之责者,乃军营带兵大臣等嗣后陈奏事件,俱应直达朕前,不许另有副封关会军机处,各部院文武大臣:亦不得将所奏之事,预先告知军机大臣。即如各部院衙门奏章呈递后,朕可即行召见,面为商酌,各交该衙门办理,不关军机大臣指示也,何得豫行宣露,致启通同扶饰之弊?即将此通谕知之。

  十九日谕:从前和坤意图专擅,用印文传知各省抄送折稿,因此带有投递军机处另封事件,业经降旨饬禁,并随折批谕。今和坤业经伏法,所有随带文书,当永远停止。傥经此番饬禁之后,尚有仍蹈前辙者,必当重治其罪,决不姑贷。

  七年二月二十四日谕:御史王宁阜奏“请重军机大臣责成,以肃纶言”一折,自雍正年间初设军机处,于大学士,各部院尚书、侍郎中遴派数人在内行走,本为筹办军务。而各直省寄信事件,以及在京各衙门遇有应降谕旨,势不能纷纷令群工承缮,是以俱由军机处拟写交发,令事有统汇,以昭画一。是军机大臣承旨书谕,并非将臣工翊赞之职,尽责之此数人也。内外满、汉大臣,俱经朕特加擢用,谁不宜尽心匡弼?必责之军机大臣,则其权过重,若承奉谕旨之事,军机大臣得以力阻不行,则外人又将以揽权指摘矣。况我朝列圣相承,乾纲独揽,皇考高宗纯皇帝临御六十年,于一切纶音宣布,无非断自宸衷,从不令臣下阻挠国是。即朕亲政以来,办理庶务,悉遵皇考遗训,虽虚怀延纳,博采群言,而至用人行政,令出惟行,大权从无旁落。朕初阅该御史所奏,以为必有指陈时务胪举切要者,及详阅折内,乃专指上年停止前往盛京一节。谒陵展敬,为登极后应行大典,朕彼时明降谕旨,于六年秋孟启行,事关体制,岂臣下所可阻止?嗣因御史沈琨、张鹏展等以军务未竣,恳请展期,交王大臣等会同妥议,以为应如所请,是以降旨暂行停止。即上午春间,曾有旨巡幸木兰,后因夏间雨水过多,亦停止秋。此皆朕临期酌度,岂军机大臣能于春问即逆料夏雨情形,预为阻止耶?至该御史称“銮辂所经,地方官早为备办,永平一带糜费已多,不能开销”等语。谒陵谕旨,系五年十一月初二日颁发,至六年正月二十日降旨停止,为时无几,且距七月启銮之期又远,地方官有何预办不能开销之处乎?至该御史所奏“前谕已发,复行改拟,不敬于先,遂致不信于后”等语。试思前史所称为诏令不信者,如恩旨已降,或应行蠲贷而实未均沾,或、业已豁除而仍行科敛,我国家曾有此等事乎?至于明发谕旨,有经朕再四思维尚有未尽周妥之处,或臣工陈奏未便因而复行停止者,此正欲事臻尽善,故不厌反覆精详。若必回护前旨,固执己见,势将文过饰非,蹈言莫予违之习,岂古帝王从善如转圜之道乎?又所称“军机大臣昧于大体,不当仅于语句笔画小误,始行自请议处”,所论亦属非是。誊写谕旨虽系章京之责,但军机大臣于进呈事件,理当致谨校核,既有错误,自应请议,况朕亦时加宽免,何尝仅于细务加之责备耶?王宁焯所奏谬妄,原折著掷还。

2008-4-25 14:37 羊城老兵
  六月二十四日谕:内阁本丝纶重地,大学士均应常川到阁,阅看本章。其中有在军机处行走者,每年春夏在圆明园之日居多,散直后,势难再令赴阁视事。至在城之日,偶值枢务稍简,朕仍令其赴衙门办事,即应阁、部兼到。若不在内廷行走之大学士,则票拟纶音,是其专责,岂可稍涉闲旷?是以保宁到京后,虽兼领侍卫内大臣,朕不令其在园居住,以便赴阁办公,无旷职守。嗣后在军机处行走之大学士,值朕进城谕令到衙门办事时,著先赴内阁,再赴所管之部院衙门。其不在内廷行走之大学士,俱著常川到阁阅本,以重纶扉而符体制。

  九年七月十八日谕:吴熊光自简用湖广总督以来,朕即闻其接待属员过于严峻,批禀事件,往往措词过当。因其在军机章京年久,拟写谕旨,于训饬之语习以为常,率意书写。文禀批答,自有一定体制,即使属员偶有过失,亦应明白开导,何至动遭呵斥,竟与拟写谕旨相似?亦非体制。若云该督曾在军机行走,则军机章京中如勒保、方维甸等,亦俱行走有年,简放外任,并未闻伊等于属员批禀有似吴熊光措词过当之处。嗣后该督务须平心办事,不可似前躁妄,用副委任。

  又谕:昨日召见尚书德瑛,询以留京王大臣遇有陈奏事件何人缮办,据称俱烦在京军机章京办理,殊属非是。从前军机大臣中有派令留京者,是以该章京随同办事。近年来留京王大臣并无军机,然俱有该管衙门,其属员中岂无能办章奏之人,何必交军机章京代为办理,将应办公事转似烦情耶?且与留京王大臣浃洽日久,恐不免有探听漏泄情事,朕在藩邸时,即确有闻见。嗣后留京王大臣著于宗人府及所管之部,各派明白妥干司员二三人承办诸务,以符体制。

  十年五月十九日谕:御史何元娘奏“请酌改军机处名目”一折,据称“军机处承办一切事务,与兵部之专司戎政者不同,现在军务久经告蒇,似应更改名目,以纪偃武之隆”等语。军机处名目,白雍正年间创设以来,沿用已久,一切承旨书谕及办理各件,皆关系机要,此与前代所称平章军国重事相仿,并非专指运筹决胜而言。目今三省邪匪久已肃清,大功告蒇,薄海内外,共庆升平,又何必改易“军机”二字,始为偃武?即如兵部专司戎政,自《周官》分职以来,相沿至今。兵可百年不用,不可一日不备。现在内外旗营均有定制,新疆西北两路皆号军营,若如该御史所请,势必讳兵不言,岂国家承平日久,并古大司马之职亦可不设乎?何元良率请改易旧章,而不顾其言之纰缪,所奏断不可行。原折著掷还。

2008-4-25 14:37 羊城老兵
  六月二十九日谕:昨日英和于巳刻忽呈递奏片密封,朕亲手拆看,据称“本日刘权之、戴衢亨均奏派进城验看月官,恳请晚膳后与庆桂、董诰一同召见,有面奏事件”等语。旋经召令伊三人进见,据英和奏称“刘权之平日声名本属平常。此次因军机处行走章京内,有中书、笔帖式等官,届应行保奏之期,先经庆桂等会商,将内阁典籍齐嘉绍、中书蔡炯、刑部笔帖式武尔通阿三员奏升主事。刘权之以内阁中书袁煦亦应列入,并称袁煦系伊房师纪昀之婿,纪昀在日曾经托过。经庆桂等阻止,刘权之遂不肯列衔具奏”等语。军机章京等趋直当差,届应行保奏之时,军机大臣等自当查照成案,核明章京等行走年月,及平日当差之勤慎与否,和衷商扌,秉公保奏。今刘权之以中书袁煦为伊师纪昀之婿,声言欲一并列入,实属瞻徇,本不成话。昨询之庆桂、董诰,均称刘权之实有此语,今日面询刘权之,亦据自认属实,是明系瞻徇私情,罔顾公议矣,其错谬固不待言。彼时英和既以刘权之之言为非,即应向庆桂、董诰、戴衢亨三人会同商议据实参奏,如庆桂等或有瞻顾刘权之之处,即当一并参劾。乃乘刘权之、戴衢亨进城之际,辄行奏请见面,虽称请与庆桂、董诰一同召见,其实庆桂、董诰二人并未知有此密奏,则与独请自对何异?伊面奏:“此事现已停止,恳求不必询问刘权之,寻事退出军机。”此言实属狂妄胆大。从前和坤虽恶阿桂,尚不敢公然出此言,今英和后生新进,学习办事之人,竟敢出此悖理之言,若不及早惩治,恐将来又出大案矣。此事著派保宁、朱、禄康、恭阿拉、明亮、邹炳泰、英善、王懿修会同查办,将刘权之严加议处,英和议处,并将此次军机处现拟保奏齐嘉绍等,是否与例案相符,一并查明具奏。刘权之著先革去太子少保,英和亦著革去太子少保,拔去花翎,退出南书房,伊二人俱不必在军机处行走,听候议处。中书袁煦亦著退出军机处。

  十一年口月口日谕:军机处司员,自雍正年间定制以来,均系以本衙门额缺承办军机处事务,其升迁保举,悉由本衙门堂官注考,相沿已久。若以计典独归之军机处,更定官制,事多格碍。惟军机司员内,其办事勤慎又能兼部务者,自当列之上考,其祗在军机处行走而于部务未能谙习者,本衙门堂官不得意存迁就,滥行保荐。军机大臣尤不得授意各部院堂官扶同荐举,以昭公慎。

  十四年十二月初六日谕:户部议奏折内将军机处抬写,殊属不合。军机处体制与部院衙门无异,向来奏折内从无抬写之例,此时军机大臣奉公守法,和衷办事,何用汝辈谄谀尊奉。鄂云布何不晓事若此?著饬行。

  十八年七月初十日谕:御史傅棠奏“考试军机章京,请钦派大臣在举场公所将试卷弥封,以昭慎重”一折。军机章京入直枢廷,先取人品端庄,参以文理清顺,字画工楷,方为无愧厥职。若如该御史所奏,糊名考试,则但能观其文字,其人之才品,何由识别?惟在军机大臣秉公甄别,期于得人,自足以昭慎重。如充补后,该章京有舞弊营私劣迹,军机大臣均难辞考选不慎之咎。至于各衙门保送人数,亦应定以限制,员缺至多者不得过八员,如逾额,即著军机大臣参奏。此次内阁保至三十二员,未免太滥,著驳回,令该衙门大加删减,不得过七八员。出具切实考语,另行保送,由军机处考试拣选,带领引见。嗣后军机章京如有因滥保获咎者,其本衙门原保之堂官亦著一并议处。

2008-4-25 14:38 羊城老兵
  二十四年十月初四日谕:昨据吴敬等奏,将马营坝漫工勘定坝基及引沁入黄分绘二图呈览,当即发下,本日向军机处查取,交那彦宝阅看。据军机大臣覆奏,系章京程同文携回寓所,当降旨令将程同文革职。旋据自行查明,程同文并未携去,系值宿章京何增元、强逢泰因闻程同文有欲绘南北岸河图之言,误行回禀。原图奏到时,戴均元曾嘱章京张允垂令将大坝口门及引河头等处丈尺照录一纸,以备查考。张允垂误行会意,辄携回寓所,照样摹绘,此事与程同文无涉。著即将张允垂革职,以示惩儆。嗣后满、汉章京办理公事,总当在官言官,毋得携回私寓,致干严惩。戴均元虽曾告知章京照录口门丈尺,并未令其将图携回,著改为交部议。处。托津、卢荫溥、文孚失于查察,著改为交部察议。值宿章京何增元等,未经详查,率以程同文携回寓所之言回堂复奏,亦有不合。何增元、强逢泰俱著交部察议。

  咸丰元年三月十六日谕:昨因赛尚阿出差,特旨将内阁侍读穆荫开缺,以五品京堂候补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。穆荫系军机章京,行走多年,尚称熟习,故令随同学习,藉资造就。兹据给事中苏廷魁奏称“超擢太骤,易启幸进之门”,已不成话,并称:“俟赛尚阿回京后,仍令该员回章京当差。”黜陟自下,巧为尝试,尤属乱道。该给事中人甚端方,此奏似不出其手,但所言尚无大谬,姑置不问。夫军机大臣本为要任,满、汉兼用,断不应稍有区别,朕用人行政,一秉大公,从五分于满、汉。穆荫人亦中材,朕本欲添派满洲军机大臣,惟内断于心,亲加选擢,黜陟大柄,朕自持之,非诸臣所可轻议也。用是明白宣示,使知朕意。

  十一年十月十五日谕:御史徐启文奏“枢机重地,责无旁贷,请责成议政王、军机大臣实力匡勃,毋避小嫌。中外臣工均应拾遗补阙,随时陈奏”等语。朕奉母后皇太后、圣母皇太后懿旨,载垣等干预政柄,皆由匡费渚臣遇事唯诺,实阶之厉。恭亲王以朕叔膺议政工重任,桂良等亦皆以先朝旧臣简授要职,自无不力矫唯阿之习。惟以责任过重,如该御史所奏,恐以敬畏太甚,或近趋承,不为无见。值此四方多难,惟赖亲贵重臣弼予郅治。该王大臣等仰蒙两宫皇太后特旨简任,务各协力同心,勉图康济,毋避任事之小嫌,共矢公忠之大节。至中外臣工于时事阙失,均宜直言无隐,即议政王、军机大臣等赞理庶务,如未能尽协机宜,亦准其据实指陈,毋稍瞻顾,以期力挽颓风,共臻上理。

  同治元年二月二十三日谕:御史佛尔国春奏“军机章京与外官交结,私通信息,请严定罪名,以除积习”一折。军机处地属枢机,理宜慎密。该章京等每日缮写谕旨,登记档册等件,均关紧要,宜如何小心谨秘,以重职守。查乾隆年间,因御史戈涛奏军机司员有豫为透漏情事,查明后恭奉谕旨,严加训诫。嗣有军机章京徐步云于查办扬州提引一事,豫先通信,复奉旨“徐步云与卢见曾认为师生,此等紧要事件,敢于私通信息,致卢见曾豫行寄顿,甚属可恶。著发往伊犁效力赎罪”等因。圣训昭垂,允宜法守。第恐日久玩生,该章京等仍蹈陋习,多与外官交结,遇事先期通信,俾得早为弥缝,甚至贿赂交通,毫尤忌惮,实堪痛恨。上年冬间即经议政王、军机大臣申明堂谕,以为儆戒,现当整饬官方之际,枢密重地,尤宜严肃。用是特行申谕,嗣后该章京等务各廉隅自饬,勤慎趋公,毋得复蹈从前积弊。傥有不知自爱,于逐日办理各事件有与外人交通透漏情事,一经发觉,或被人参奏得实,必从重惩办。近侍官员,漏泄机密等事,专条具在,例意綦严,该御史所请再行严定罪名之处,应毋庸议。仍著议政王、军机大臣随时严密稽查,以挽颓风而除积习,务俾各该章京等懔然于宽典之不可幸邀也。

 

2008-4-25 14:38 羊城老兵
●卷二·除授一

 

  ◎军机大臣

  雍正十年二月口日,命大学士鄂尔泰、张廷玉办理军机事务。

  十一年口月口日,命銮仪使讷亲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又命理藩院侍郎班第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十三年十月十六日旨:徐本著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谨按:徐本时为刑部尚书、协办大学士。

  乾隆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谕:昨庄亲王等奏辞总理事务,情词恳切,朕勉从所请。但目前西北两路军务尚未全竣,且朕日理万几,亦间有特旨交出之事,仍须就近承办。皇考当日原派有办理军机大臣,今仍著大学土鄂尔泰、张廷玉,公讷亲,尚书海望,侍郎纳延泰、班第办理。

  六年正月十九日旨:班第著仍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谨按:班第于乾隆三年以理藩院侍郎出为湖

  广总督,于五年丁母忧回京。

  十年六月初九日旨:户部侍郎傅恒著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十月二十日旨:刑部尚书汪由敦著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十一月十八日旨:高斌、蒋溥俱著在军机处行走。海望精力亦不如前,且所办事务繁多,不必兼军机处。

  又命参赞大臣马兰泰来京,在办理军机处行走。

  十三年四月口日旨:户部事务繁多,尚书蒋溥著专办部务,不必兼军机处行走。

  九月二十八日旨:舒赫德著暂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谨按:舒赫德时为户部侍郎,镶红旗汉军都

  统,是年冬即出参赞四川军务。

  三十日旨:大学士来保著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十月口日,命吏部尚书、协办大学士陈大受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十一月十九日旨:协办大学士、尚书尹继善著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十五年正月十八日旨:工部侍郎刘纶著在军要处行走。

  四月初八日旨:刑部侍郎兆惠著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十一月十七日旨:侍郎兆惠现有出差办理事件,舒赫德著仍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十七年九月二十四日旨:都统衔班第仍著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十一月初七日旨:刑部尚书刘统勋著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十九年五月口日旨:雅尔哈善著仍署户部侍郎,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二十一年四月十七日旨:大学士傅恒派往军营,军机大臣较少,著尚书阿里衮暂在军机处行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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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谨按:阿里衮于二十年五月授户部尚书,逾年

  五月以领队大臣出赴西路军营。

  二十六日旨:侍郎雅尔哈善、刘纶俱著回部办事,不必兼军机处行走。侍郎裘曰修著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八月初七日旨:工部侍郎梦麟著在军机处学习行走。

  二十三年正月二十五日旨:吏部侍郎三泰、户部侍郎刘纶俱著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十二月口日旨:裘曰修不必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二十五年二月二十七日旨:富德著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谨按:富德时由金川军营凯旋,旋补理藩院尚

  书。

  八月二十八日旨:户部侍郎于敏中著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二十八年正月十四日旨:阿桂著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三十三年二月口日,命兵部尚书福隆安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三十五年闰五月初九日谕:现在军机处行走之满洲大臣人少,因思温福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有年,尚为熟练晓事,著传谕温福奉到谕旨,即驰驿速行来京。

  谨按:温福时为福建巡抚。

  十五日旨:温福著来京补授吏部侍郎,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谨按:温福是年即授理藩院尚书署工部尚书,

  逾年以副将军统兵剿金川。

  八月十三日旨:署兵部尚书丰盛额著在军机处学习行走。

  三十六年四月初五日旨:户部侍郎桂林著在军机处学习行走。

  九月十三日,命侍郎庆桂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谨按:庆桂时为理藩院侍郎。

  三十七年五月口日,命侍郎福康安在军机处学习行走。

  三十八年四月二十三日旨:署礼部侍郎索琳著在军机处学习行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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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谨按:是月二十二日,先经奉旨,索琳著销去副都统衔,加恩授为内阁学士,革职留任,八年无过,准其开复。所有礼部侍郎员缺,仍著索琳暂行署理。续经本处片奏,查索琳奉旨令其在军机处行走,向来内阁学士俱系在司员上行走。索琳现奉旨仍署礼部侍郎,是以臣等于谕旨内止写署礼部侍郎,合并声明。

  九月二十日旨:刑部侍郎袁守侗著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。

  十一月十七日旨:梁国治著来京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十八日谕:梁国治昨已有旨令其来京在军机处行走,其员缺已令巴延三调补,仍署理山西巡抚,并将敦福调补湖南布政使,就近护理抚篆矣。军机汉大臣现在祗有于敏中一人,而应办之事甚多。著传谕梁国治于奉到此旨后,速即起程,驰驿来京,务于岁内赶到。将此由五百里传谕知之。

  三十九年七月二十四日旨:左都御史阿思哈著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四十年三月口日,命户部侍郎和坤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四十一年四月初十日旨:协办大学土、尚书公阿桂著仍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谨按:是年金川全境荡平,阿桂奏凯回京,封

  头等诚谋英勇公,授吏部尚书、协办大学士。

  四十四年十二月初四日旨:户部侍郎董诰著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四十五年正月二十七日旨:福长安著在军机处学习行走。

  谨按:福长安时为总管内务府大臣,逾月授户部侍郎。四十八年五月十九日旨:署工部尚书福康安著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四十九年五月初三日旨:工部尚书庆桂著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谨按:庆桂时由福州将军内擢工部尚书。

  五十一年十二月十三日旨:尚书王杰著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五十四年六月十六日旨:兵部尚书孙士毅著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谨按:孙士毅时由两广总督撤任来京,旋授兵

  部尚书。是年冬复出为四川总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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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五十八年四月口日,命侍郎松筠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谨按:松筠时为户部侍郎。

  六十年九月十四日旨:台布著在军机处学习行走。

  谨按:台布时为内阁学土,即于是年擢工部侍

  郎。

  嘉庆元年十月初七日谕:董诰在军机处行走有年,著加恩补授大学士。王杰因患腿疾久未入直,现在军机处汉大臣祗有董诰一人,著左都御史沈初在军机处学习行走。

  二年闰六月二十四日谕:大学士王杰因腿疾不能入直,著不必在军机处行走,即回京供职。汉军机大臣祗有沈初一人,外廷汉大臣内年老者多,即有尚能办事之人,于机务究未谙悉。吴熊光、戴衢亨在军机章京上行走有年,自为熟习。念其职分较小,著加恩各赏三品卿衔,照松筠、台布之例,随同军机大臣学习行走。兵部右侍郎傅森亦著一体学习行走,庶可渐资造就。

  三年二月二十一日旨:内阁学士那彦成系翰林出身,人尚明白,且系原任大学士阿桂之孙,著在军机处学习行走。傅森著仍回户部办事。

  四年正月初八日旨:成亲王永星、原任大学士署刑部尚书董诰、兵部尚书庆桂俱著在军机处行走。户部侍郎那彦成、戴衢亨仍留军机处行走。沈初年老,不必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十月二十二日谕:本朝自设立军机处以来,向无诸王在军机处行走者。正月初间,因军机处事务较繁,是以暂令成亲王永星入直办事,但究与国家定制未符。成亲王永星著不必在军机处行走。现在军机大臣人少,傅森著仍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谨按:傅森时为兵部尚书。

  六年二月二十七日旨:刑部尚书成德著在军机处学习行走。

  七年六月十五日旨:军机大臣现在人少,吏部尚书刘权之、刑部尚书德瑛俱著在军机处学习行走。

  九年六月十一日谕:军机处承旨书谕,间于大学士及尚书、侍郎等官慎选行走,诚以丝纶出纳,必有总汇之区,不能分隶各部,亦断无更番轮值之理。但六曹事务殷繁,军机大臣中偶值此一部无人,适有垂询交办等事,该大臣非其专管,未能熟悉,必俟该部值日召对,转觉迟缓。自应职备六官,方足以资经理,而在内行走之各衙门司员,亦得本堂官核其勤惰。军机大臣德瑛,自行走以来,人甚慎密,清文最为通晓,办事亦极认真,本日已降旨调补吏部尚书。该部职掌铨衡,事务繁重,军机大臣庆桂系兼管吏部,较之德瑛,倍觉老练。若仍留德瑛在军机处行走,部中即少一专办之人,而军机处转多一吏部堂官。德瑛著不必在军机处行走,即赴本衙门办事。现在军机大臣,户、礼二部无人,礼部尚书那彦成著仍在军机处行走,户部侍郎英和年力富强,人有出息,著在军机处学习行走。

2008-4-25 14:38 羊城老兵
  十年六月二十九日旨:刘权之、英和俱不必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闰六月初一日旨:托津著调补吏部左侍郎,并著在军机处学习行走。

  十三年闰五月初一日旨:英和著暂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,俟戴衢亨、托津到京后,仍回南书房行走。

  十六年四月初二日谕:方维甸自回籍以后,承欢侍奉伊母,自已日就康健。现在大学士戴衢亨因在台怀偶患时证,不意为医药所误,遽于昨日溘逝,朕心悼惜。此时军机汉大臣人少,枢务至重,朕于中外诸大臣遍加遴选,惟方维甸性情公直,在军机章京上年久,熟谙事务,人地相宜。今特简为军机大臣,将来补放尚书,用费倚畀。

  二十六日谕:前因军机大臣乏人,朕念方维甸熟习机务,是以降旨召伊来京。兹据奏伊母近日精神恍惚,难以力疾远行,情词恳切,朕闻之甚为怜悯。现在天气渐热,方维甸母子不能暂离,若令其母长途跋涉,朕心殊为不忍。方维甸著不必来京。

  七月初二日旨:卢荫溥著以光禄寺少卿加四品衔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。

  十七年九月二十五日旨:松筠前于户部侍郎任内蒙皇考高宗纯皇帝简任,在军机大臣上行走,旋驻札西藏多年。嘉庆四年后经朕授为伊犁将军,复历任陕甘、两江、两广总督。居官清正,心地忠诚,内擢吏部尚书、协办大学士。松筠著仍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又旨:大学士庆桂前蒙皇考高宗纯皇帝简用,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朕亲政以来,复令入直内廷,十有余年,夙夜在公,奉职勤慎。今年近八旬,步履迟钝,每日趋直枢廷,朝入暮归,高年精力殊非所宜。庆桂著不必在军机大臣上行走,轮班赴内阁阅本。

  十八年十月二十一日旨:托津现在出差,勒保患病亦尚未全愈,军机处满洲大臣乏人,桂芳著暂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,承写清字谕旨。俟勒保病痊,托津差竣,伊二人内有一人入直,桂芳即无庸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二十一年十月二十四日旨:协办大学士、礼部尚书章煦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二十三年二月初四日旨:协办大学士、尚书戴均元,尚书和宁著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。

  二十四年正月二十四日旨:兵部尚书和宁年近八旬,耳虽重听,而精神素健,办事亦有识见。著调补刑部尚书,即令常川到署,专心任事,无庸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文孚著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。

  二十五年九月初七日旨:大学士曹振镛,尚书英和、黄钺均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道光元年十月初十日旨:松筠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谨按:松筠时为左都御史。

2008-4-25 14:39 羊城老兵
●卷三·除授二

 

  ◎军机大臣

  道光三年正月二十五日旨:长龄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谨按:长龄于二年六月由陕甘总督授大学士,

  奉命回京。逾年冬复出为云贵总督。

  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旨:玉麟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谨按:玉麟时为兵部尚书,九年夏出为伊将军。

  五年五月十一日谕:户部尚书黄钺年逾七旬,夙夜趋直,未免劳。著无庸在军机处行走,俾得专心办理部务。王鼎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谨按:王鼎时以一品衔署户部左侍郎。

  十一月十七日旨:蒋攸钴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谨按:蒋攸钴时以大学士任直隶总督,是年十

  月奉命来京,七年夏复出为两江总督。

  七年五月十二日旨:穆彰阿著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。

  谨按:穆彰阿时为工部尚书。

  十四年正月二十一日旨:大学士潘世恩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十五年七月十七日谕:大学士文孚在军机大臣上行走有年,谨慎小心,前岁因年近七旬,奏请解职,朕察其精神尚健,未经允准。昨日召见时,面称近年两耳重听,间复健忘,据实陈恳,情词剀切,朕不忍再违所请。文孚著以大学士管理吏部事务,无庸在军机大臣上行走,以节劳而示体恤。

  又旨:刑部侍郎赵盛奎、工部侍郎赛尚阿俱著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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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谨按:赛尚阿于咸丰元年春以大学士授钦差

  大臣,出赴湖南剿匪。

  十七年六月十六日旨:都察院左都御史奎照、户部侍郎文庆俱著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。

  十八年正月初一日旨:左都御史奎照、户部侍郎文庆著即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十九年正月二十五日谕:奎照自擢任军机大臣以来,朕看气体不充。军机大臣事务甚繁,奎照不甚相宜,著回本衙门办事,毋庸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十二月二十一日旨:隆文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谨按:隆文时为刑部尚书。

  二十年三月初六日旨:大理寺少卿何汝霖著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。

  二十一年九月初八日旨:户部尚书祁寓藻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二十七年五月初九日旨:文庆、陈孚恩俱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谨按:陈孚恩时署兵部左侍郎。

  二十八年二月初九日旨:文庆著补授总管内务府大臣,并带印钥,毋庸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二十九年九月十四日旨:季芝昌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谨按:季芝昌时署吏部右侍郎,咸丰元年夏以

  左都御史出为闽浙总督。

  二十四日旨:何汝霖著以一品衔署理礼部左侍郎吴钟骏出差之缺,仍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十月二十日谕:本日据大学士潘世恩沥情奏请开缺,朕思军机大臣夙夜在公,勤劳较甚,实非高年所宜。潘世恩年逾八旬,公勤素著,若仍令其入直,不足以示体恤。著俟来岁春融赴阁办事,毋庸开缺,以示朕逾格笃眷耆臣至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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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咸丰元年三月初九日旨:穆荫著以五品京堂候补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。

  四月初三日旨:户部左侍郎舒兴阿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谨按:舒兴阿于是年冬出为陕甘总督。

  五月二十六日旨:工部右侍郎彭蕴章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二年三月十七日谕:本日礼部尚书何汝霖销假,面陈腿疾尚未全愈,恳请开缺。朕察其精神未遽衰颓,惟起跪稍形竭蹶,因思军机大臣事务较繁,若仍命入直,转非所以示体恤。何汝霖著加恩毋庸在军机大臣上行走,仍在礼部衙门办事,不必开缺,以示朕笃眷耆臣至意。

  五月十三日旨:吏部左侍郎邵灿、户部右侍郎麟魁俱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谨按:邵灿于三年冬出为漕运总督。

  三年十月初七日旨:恭亲王奕沂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又旨:瑞麟、穆荫均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谨按:瑞麟时为户部右侍郎。

  又旨:麟魁著补授总管内务府大臣,毋庸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十二月二十六日旨:工部左侍郎杜翰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五年七月二十一日旨:文庆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谨按:文庆时为户部尚书,旋协办大学士,是

  年冬补大学士。

  六年十一月十八日旨:户部尚书柏棱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八年五月二十四日旨:吏部左侍郎匡源、内阁学士署刑部左侍郎文祥均著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。

  九年十月初五日旨:匡源、文祥均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初七日旨:杜翰著署吏部右侍郎,仍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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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十年六月初十日谕:大学土彭蕴章精力渐不如前,著毋庸在军机大臣上行走,以示体恤。

  十月二十八日旨:焦佑瀛著补授太常寺少卿,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。

  十一年十月初一日旨:恭亲工奕诉著授为议政王,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又旨:户部左侍郎文祥著仍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又旨:大学士桂良、户部尚书沈兆霖、户部右侍郎宝签均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鸿胪寺少卿曹毓瑛著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。

  谨按:沈兆霖于是月奉命赴陕西查办事件,逾

  年署陕甘总督。

  同治元年闰八月十三日旨:都察院左都御吏李棠阶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十四日渝:李棠阶奏“沥陈下悃,恳请收回成命”一折,都察院左都御吏李棠阶,经特简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当此时事多艰,李棠阶受特达之知不次超擢,自应竭尽悃忱,以资倚畀,其毋庸固辞。

  十月初十日旨:曹毓瑛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四年四月十四日旨:恭亲王著仍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十一月十一日旨:李鸿藻著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,仍兼弘德殿行走。

  十二日渝:内阁学士李鸿藻,昨经降旨,著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,仍兼弘德殿行走。兹据李鸿藻奏称“军机处为政令所出.方今时势关系甚重,恐难胜任,请收回成命,俾得专心在弘德殿行走”等语,览奏具见悃忱。现值军事末蒇,庶政殷繁,是以特简李鸿藻进参枢务。李鸿藻惟当勉图报称,以副委任,毋许固辞。

  五年三月二十九日旨:李鸿藻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又旨:都察院左副都御史胡家玉著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。

  七月初九日慈安皇太后、慈禧皇太后懿旨:户部右侍郎李鸿藻之母姚氏,秉性淑慎,教子成名,今以疾终,深可轸恻。朝廷优礼大臣,推恩贤母,著赐祭一坛,赏银二千两经理丧事,由广储司给发,以示眷怀。李鸿藻事母至孝,哀痛必切,朝廷以孝治天下,原应听其照例终制,以遂孝思。第该侍郎膺文宗显皇帝特简,授皇帝读,尽心启沃,迄今六年,夙夜罔懈。皇帝春秋鼎盛,缉熙典学,功修正笃,李鸿藻谆谆纳海,皇帝乐从,诚不可或离左右,且军务未乎,兼资翊赞。溯查雍正、乾隆年间,大臣如孙嘉淦、朱轼、嵇留筠、蒋炳、于敏中等,皆奉特旨在任守制,或开缺办事入直内廷;近今如曾国藩、胡林翼、阎敬铭,亦皆夺情起用。李鸿藻著开户部右侍郎缺,守孝百日后,即赴弘德殿授读,仍在军机处行走,凡遇朝会,不必与列。此系遵照列朝成宪,权宜办理,目前召见醇郡王、倭仁、徐桐、翁同,再三垂询,均已深喻此意。朝廷不得已之苦衷,中外臣工应能共谅。李鸿藻当思辅导皇帝,弼成圣德,移孝作忠,莫大于是。其勉抑私情,以副先皇帝简任之恩,朝廷倚畀之重,勿以守礼固辞。

2008-4-25 14:39 羊城老兵
  十六日慈安皇太后、慈禧皇太后懿旨:前因户部右侍郎李鸿藻之母病终,推恩赐祭赏银,以示荣宠。并令李鸿藻于守孝百日后,仍赴弘德殿授读,在军机处行走,原系酌遵成宪,从权办理。兹据吏部奏称,转据李鸿藻呈称,该侍郎母氏“苦节多年,拊育教诲之恩纤毫未报,一旦惨遭大故,偷生视息,负疚已深。枢要之地,纲纪攸关,辅导圣学,尤宜志行完粹之人。若自蹈愆尤,则进讲献纳之际,何以置辞?恳请终制”各等语,情词恳切,具见悃忱。惟念李鸿藻膺文宗显皇帝特简,授皇帝读,于今六年。当此缉熙典学,正就将日进之时,该侍郎尽心辅导,弼成圣德,则所以慰天下臣民之望者,莫大于是。前因军务未平,各督抚等夺情起用者指不胜屈,况机务殷繁,尤资赞画,前降谕旨甚明。李鸿藻惟当恪遵前旨,仍于百日守孝后,照常趋直,用副先皇帝简擢之恩。第思该侍郎哀痛未忘,不得不稍示区别,前有旨令遇朝会不必与列,尚不足以示体恤。李鸿藻著遵照雍正年间世宗宪皇帝谕旨,二十七月内不穿朝服,不与朝会筵宴,遇有祭祀典礼咸集之处,均毋庸与列。该侍郎当深感朝廷曲体之情,勉抑哀思,移孝作忠,毋得再行陈请。

  二十二日慈安皇太后,慈禧皇太后懿旨:昨据大学士倭仁等奏“恳恩准予大臣终制,以维礼教”,本日复据吏部奏“李鸿藻沥陈下忱,恳请仍准终制,据呈代陈”各一折。前因皇帝典学,功修正笃,李鸿藻不可或离左右,曾经召见醇郡王、倭仁、徐桐、翁同,询问再三。彼时醇郡王即请降旨慰留,倭仁等亦无异议。次日复令军机大臣与倭仁等商议,亦以圣学为重,不持异同。兹览倭仁等折内所称“李鸿藻事亲尽礼,现在奉旨夺情,欲固辞则迹近辜恩,欲抑情则内多负疚,请仍准其终制”等语。倭仁等既以夺情为非礼,何妨于前次召见时,据实陈奏,乃尔时并无异议,迨两次降旨慰留后,始有此奏,殊不可解。本日复召见倭仁、徐桐、翁同,面加询问,据称“圣学关系甚重,臣等亦愿李鸿藻照常入直。惟亲见该侍郎哀痛迫切,势处万难,是以代为陈请,并无他意。圣功紧要,请仍令李鸿藻遵奉前旨”等语。是倭仁:等亦知此次夺情之举,系属不得已从权办理,想中外大小臣工亦必能共谅此意。李鸿藻当思圣学日新,四方多故,尽忠即所以尽孝。前降谕旨,业已详尽,其恪遵前旨,毋得拘泥常情,再行吁恳。

  十月初二日慈安皇太后、慈禧皇太后懿旨:前因侍郎李鸿藻丁忧,后两次恳请终制,当经降旨慰留,并准其二十七个月内不穿朝服,不与朝会筵宴,以示体恤。嗣复派恭亲王等赴该侍郎寓次传旨,令于百日后照常入直,毋得再行固辞。旋据李鸿藻奏称“百日将满,愁急万分,心疾恐致增剧,请曲予矜全”等涪。情词恳切,深用侧然。昨据御史张观钧奏称“贤臣不宜久离,请旨敦促”,并历陈该侍郎宜出任事各条,颇为详尽。李鸿藻受恩至重,与国家有休戚相关之谊,当此圣学日新,军务方亟,该侍郎岂能恝然于怀?著即于百日后,仍遵前旨,照常入直弘德殿、军机处,以副委任。俟将来扶柩回籍时,仍当宽予假期,俾得从容料理,则忠孝两全,可无遗憾。该侍郎务当仰体朝廷曲成之意,毋得再行吁请。

  十六日慈安皇太后、慈禧皇太后懿旨:本日据李鸿藻奏“现居百日已满,自揣病躯实难入直,恳恩矜全”一折。侍郎李鸿藻白丁母忧,屡经降旨慰留,令其照常入直弘德殿、军机处,以副委任。兹复据奏称“数月以来,哀迫忧煎,精神恍惚,时发心跳气壅之证,非安心调养,恐成怔忡,药饵难以奏效”等语。览其所奏,只以病躯难以入直,尚非拘执终制陈说,李鸿藻著加恩赏假调理。方今皇帝春秋正富,典学方殷,军务未竣,四方多事,该侍郎受国厚恩,具有天良,白当于病痊时,照常入直,竭力图报,谅不始终固执也。

  又旨:都察院左都御史汪元方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六年十月十五日旨:署礼部石侍郎沈桂芬著在军机大臣上学习行走。

  七年三月二十三口旨:沈桂芬著在军机大臣上行走。

  十月十五日旨:李鸿藻著在弘德殿、军机大臣上行走,并署理礼部左侍郎。

2008-4-25 14:39 羊城老兵
●卷四·除授三

 

  ◎军机章京

  雍正十一年五月初三日旨:编修张若霭,庶吉士鄂容安、鄂伦著在办理军机处行走。

  乾隆九年二月二十九日本处奏:军机处档案,关系紧要,且有查例议覆等事,俱须谙练之员指授料理。原任江南庐凤道毕谊,前于给事中任内在总理事务处行走二年。该员为人谨饬,文理简明,后因外转庐风道失察家人犯赃,部议降四级调用,现在候补通判。可否仰恳圣恩,赏以主事衔食俸,令在军机处行走,专办档案,俾臣等得收臂指之益。谨奏。奉旨:依议。

  十四年三月十二日谕:据大学士公傅恒奏称“胡宝琼办事甚属谙练,顺天府尹衙门事务尚简,请仍留军机处办事”等语。胡宝琼著仍兼军机处行走。

  又谕:胡宝琼现在军机处行走,顺天府尹事务难以兼理,著兵部侍郎蒋炳兼管。

  二十三年三月二十五日谕:蒋炳著宽宥来京,在军机司员上效力行走,遇有员外郎缺出补用。

  谨按:蒋炳于河南巡抚任内缘事遣戍释回。

  二十八年四月十六日本处奏:军机处行走户部郎中冯光熊,于本年正月内丁忧,现在已满百日。该员在军机处行走数年,办事尚属留心,今守制闲居。臣等公同商酌,与其另选新人,不如仍留熟手。可否令该员在军机处及本部额外郎中上行走,俟服阕时,照例再行补缺。至该员系例应丁忧人员,今在额外行走,除公费饭银照例给与外,毋庸支给半俸。谨奏。奉旨:知道了。

  五月十九日本处奏:顺天府丞申甫升授光禄寺卿,查光禄寺衙门事务稍简,据申甫感激天恩,情愿仍在军机处行走。臣等看得申甫办事日久,尚为熟练,谨请旨准其仍在军机处行走。奉旨:知道了。

  二十九年五月十三日旨:博昆仍著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十二月初二日本处奏:原任吏部文选司郎中章宝传,前因议奏方略馆誊录补缺一案,部议降二级调任,现候补正六品主事。查该员在军机处行走十余年,尚为熟谙,现在年力方壮,正可及时驱策。恳将章宝传以候补主事仍在军机处行走,以观后效。谨奏。奉旨:知道了。

  三十三年口月口日旨:程焘以京堂用,仍在军机处司员上行走。

2008-4-25 14:39 羊城老兵
  谨按:程焘时以江西布政使奉旨来京。

  三十四年六月十九日旨:原任广西按察使袁守侗著留京以三品京堂用,仍在军机处司员上行走。

  八月初二日旨:程焘著补授太仆寺少卿,仍在军机处司员上行走。

  三十五年三月初四日本处奏:查汪承霈原在军机司员上行走,后因钦派坐粮厅前往通州办事。今差竣签掣知府,呈请亲老改补近地,尚未得缺。今据该员呈称,未得缺之前,情愿仍在军机处行走。该员系已离军机处候补知府之员,可否准其仍前行走,理合请旨。奉旨:准其行走。

  谨按:汪承霈已签升邵武府知府,由军机大臣

  转奏,奉旨加恩以户部郎中用。

  五月初六日本处奏:查从前胡宝琼、傅显升授副都御史后,仍在军机处司员上行走。今刘秉恬升授副都御史,应仍令其在军机司员止行走,理合奏明。奉旨:著仍在军机处行走。

  三十六年三月初二日旨:索琳著署理内阁学士,在军机章京上行走。

  十七日旨:博清额著降补内阁学土,在军机司员上行走。

  谨按:博清额系由刑部侍郎降补。

  四月初九日旨:福德著留京,仍以内阁学士在军机司员上行走。

  谨按:福德系由盛京侍郎降补。

  三十七年八月二十九日旨:汪承霈从宽免罪,给还郎中,革职留任,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。

  三十八年闰三月初三日旨:候补员外郎冯应榴著以工部用,仍在军机司员上行走。

  九月十一日谕:永保已加恩准袭伊父温福轻车都尉世职,其本任内阁侍读不必开缺,仍著在军机司员上行走。

  十月口日旨:博清额办事不及阿桂,其攻剿亦不及海兰察,不必在军营领队。即著回京,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。

  三十九年五月初八日谕:阿思哈著在军机章京上行走。

  谨按:阿思哈由云贵总督出戍伊犁,是年回京,奉旨复充章京。逾月授总宪,复在大臣上行走。

  七月二十四日旨:刘秉忄著降补主事,逐出军机处。

  同日旨:王庆长著革去中书,逐出军机处。

2008-4-25 14:40 羊城老兵
  四十年二月十六日旨:惠龄著加恩以主事用,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。

  二十日谕:郎中孙士毅著留京,以四五品京堂用,遇缺即补,仍在军机处司员上行走。

  四十一年五月初五日谕:鸿胪寺卿王昶仍在军机司员上行走。

  二十六日谕:福德著授为额外内阁学士,仍在军机司员上行走。

  四十五年四月十三日谕:孙永清已授为都察院副都御史,仍著兼军机章京上行走。

  七月日旨:冯应榴补授通政司参议,仍兼军机处、吏部行走。

  四十六年十月二十四日旨:翰林院修撰戴衢亨著在军机章京上行走。

  四十九年五月初八日谕:恒宁著来京,以吏部郎中用,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。

  五十四年十月十五日本处奏:前在军机处行走中书签升广东广州府同知沈琨,未经领凭赴任,旋即丁忧回籍。今服阕来京,因不谙外任,情愿注销同知,仍候补中书。查该员前在军机处行走六年,尚为勤慎,今情愿注销同知仍补中书,系属以大改小。可否准将该员接算前俸,仍以中书补用,伏候钦定。谨奏。奉旨:知道了。

  嘉庆四年二月十一日旨:长龄、鄂灵、多容安、德克津布、明舒、德克精阿、齐嘉绍、姚文田、傅淦、赵佩湘、胡枚、吴光悦、颜允璨、蔡炯、茅豫,俱著充补军机章京,富绵、伊兴阿、瑞麟、伊诚额、金齐香阿、吉祥、武尔通阿、锡龄、兴科、昌宜泰、觉罗景禄、任烜、何元娘、糜奇瑜、熊方受、卢荫溥、张志绪、黄跃之、汪玉林、杨懋恬,俱著记名,俟有缺出挨次补用。

  谨按:此次汪玉林一名未经行走。

  五年二月二十四日旨:何金、姚祖同、盛悼大、叶继雯、袁煦、贵征、万云、吴应咸、龚丽正、蒋继辉、康绍镛、汪彦博、张之屏,俱著记名以军机章京补用,遇有缺出挨次充补。

  谨按:是年正月三十日本处奏:上年正月退出军机之内阁中书何金、姚祖同,经臣等奏请,俟下次保送军机章京,将该二员一并带领引见。奉旨:原在军机处行走之内阁中书何金、姚祖同,俟下次保送军机章京时,带领引见。又按:此次贵征、蒋继辉二名俱未经行走。

  七月二十六日谕:裘行简已补授太仆寺少卿,著仍在军机章京上行走。

  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旨:明安泰、祥临、穆馨阿、联奎、;保英、吉朗阿、重伦、花连布、荣昌、德荫、瑞麟、伊博格图,俱著记名。

  谨按:此次保英、荣昌、德荫、瑞麟四名俱未经行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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